傅清瞥了霍桑一眼,将最后一口兔肉咽下,搁下手里的树枝,点头跟着起身。

    三人跟在带路的玄天门弟子身后,霍桑眼尖,余光里看见少年白皙的手腕上有道红痕,下意识快走两步,提醒道:“你的手。”

    傅清眉心一跳,这才低头注意到自己掌心里的伤,退后半步避开她的靠近,沉声:“无妨。”

    霍桑被拒绝也不恼,停下动作,乌黑的瞳仁直直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“手。”

    霍桑又强调了一遍,“别让我自己来看。”

    看着眼前面色微愠的俊秀公子,傅清迟疑了一下,没有立刻动作。

    紧接着手腕就被人霸道地扣住了。

    那人不由分说地掰开他的手指,打量着掌心里那块有点狰狞的伤口。

    霍桑啧了一声:“你管这叫无妨?”

    就算经过了变身丸的作用,她的手也是白皙修长的,看起来比其他同龄男子要秀气许多,握在傅清冰冷的手腕上,几乎有些滚烫。

    傅清只稍稍垂眼,就能看见她漆黑的发顶,还有整个人几乎贴进他怀里的姿势。

    少年的眸色微微暗了暗,不动声色地往后又退了半尺。

    他向来不习惯与人太过亲近。

    从前如此,现在也是如此。

    可这一次,面对眼前人含着薄怒的目光,他竟然没能立即甩开她,手上动作也只是象征性的往回抽了抽,没有抽动,也就任由她继续抓着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伤口是会感染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你个……我!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霍桑真的快被他气笑了,她虽说在现代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,但对于普通人来说,这样深的伤口已经算是外伤了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修仙界的人对于受伤的定义是什么,但在她看来,他现在就需要包扎。

    这个人连自己都不会好好爱惜,难怪之后对别人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