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璃笑着,“敢休我?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白临渊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他带来了一些消息。”秦偃月坐直,“有关常太妃宫里的事,我想,我们必须提前解决。”

    东方璃衬度着,“常太妃持有先皇信物,先皇也曾下过命令要护常太妃一生,有孝道在那压着,就连父皇也没辙,咱们要动她,怕是有点困难。”

    “必须得动。”秦偃月将白临渊所得到的信息一一告知东方璃。

    东方璃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
    他下意识地抓住秦偃月的手。

    “偃月,这件事交给我,我一定会在你生产之前把这件事搞定,你好好在家里待着。”东方璃声音里带着肃杀。

    敢动二丫和孩子们,莫说一个常太妃,就算是整个天下,他也会颠覆掉。

    秦偃月靠在东方璃怀里,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
    东方璃摇头,“暂时还没想到。”

    “不如从李欣儿手中的簪子出手吧。”秦偃月闭上眼睛,“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见一见那个叫夜娘的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东方璃严肃拒绝。

    “切,夜娘若是个人,我兴许还能怕,她只是个簪子,我怕什么?”秦偃月哼哼了两声,“我有一万种方式收拾她。”

    周家复杂交错,不太好掌握线索。

    宫里的常太妃有先皇做幌子,也不好动手。

    但,那枚簪子可没这么多保护层,是最好切入的。

    “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我总觉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”秦偃月又开始犯困,声音也低下来。

    “咱们好像忽略了什么东西,可,到底忽略了什么呢?”

    东方璃将秦偃月抱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想回屋。”

    “在这里睡会着凉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睡啊,我就是闭上眼睛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