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没有好的可能?”她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的出声问道。

    白大褂医生,看了看她,“倒也不是绝对性,但,你应该知道在这种事情上,男人的自尊心,都非常强,如果一旦让他知道自己有可能这一辈子都好不起来,没有几个正常的男人能承受的住。”

    明明拿着纸巾,胡乱的擦着桌上的水渍,听到医生这么说,她的手渐渐握成拳。

    她没问医生,为何王博会变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有些事情,过程已经不重要了。

    “求您帮我隐瞒,可以吗?”

    她站起身,对着医生,深深地弯下了腰。

    “放心,我们这行做了这么多年,这点基本原则还是会有的。”

    “等你出院了,我们就婚礼办了吧!”

    她坐在病床旁,替王博折叠洗干净的衣物。

    王博在喝水,听到她这么说,就呛住了,过了会儿,往外看了眼,摇头,

    “你想嫁,我也不愿意娶,我知道,你放不下那个混蛋。”

    明明看了他一眼,起身,“那我就随便找个人嫁了吧!”

    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,知道他不行后,她就下了决心的,想要嫁给王博。

    是他跳崖时,她的后悔,自责,还是……她想绝了自己对墨白的心思。

    但,不管是什么,她很清楚的知道,面前这个男人,她想对他好,想照顾他一辈子。

    除非,他能再爱上别的女人。

    虽不是爱情,却胜过爱情。

    “别,我可不想和你同床异梦。”

    说完,王博侧过身,背对着明明。

    他的绝然,是明明意外的。

    她有些急了,绕到另一侧,看着王博,“你就那么讨厌我?”

    王博白了她一眼,“这是讨厌的问题吗?姑娘,结婚,你懂不懂后果啊?能随便吗?”